墙壁上一枝月季花的顶头太重,突然掉落在半空,花苞悬空晃动,隔绝了这道视线。
月季花的晃动中,叶漱想了想,转变方向向男人那个方向走过去。
男人在叶漱走过来的时候,肩膀微微调整,他穿着一身利落黑色劲装,能清晰看出肌肉鼓起,明显在蓄力姿势,随时都能转变攻击防御状态。
叶漱抱着熊猫走过来的脚步没有停,走到了男人面前,也没有停,又多走了一步,绕过男人,隔着竹篱笆向墙壁内探出半个身子,期间因为熊猫乱动,熊猫的脚丫子还勾了篱笆一下。
墙壁内是一处公园,一眼望过去都是青翠的绿草,高大乔木在草坪上投下阴凉。
叶漱抱着侥幸的心理过来看看刚才那只猫会不会在后面,此时没看到,也觉得正常。
稀疏平常地叹口气,叶漱转头问现在只和他一臂之隔的男人,“你刚刚看到墙壁里面跳进来一只猫吗?”
明媚的日光下,抱着熊猫的年轻人仰起头,对着一直不友善盯着他的男人,再次展现出友好的笑容。
一直保持着待发力状态的男人,面对这么突如其来就像是随意谈论天气的一句,身体的发力状态突然被打断了。
叶漱眯眼笑起。
没错,他特意过来看一眼墙壁后面,其实是因为看到男人刚才一直看他的视线,认为对方有话想对他说,借口找猫和对方搭上话。
在其他人眼里,像男人刚才的眼神和气质都表现着一言不发就开打的危险气息,是很不好说话的类型,让人不自觉地发怵,避开与之交流。
但在叶漱眼里,这很可能就是一个社恐,外面看起来大佬出街高深莫测其实心里纠结死了,一直想着怎样找出话题迈开搭话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