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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的气候,就算两个人贴在一起,也不会觉得很热,对着窗外明月如霜,有情人两相依偎,喝一杯装满沉淀的酒,说一说浓的化不开的情,岁月无声的躺过,如此静逸安好。

冷少轩拿过沈辰月手上的椰香酒,一口清酒下肚,醇而不烈,绵而不妖,南方人就爱喝这种,清爽绵甜的酒。

“我只知道,我们在昆仑,前后待了二十二年,二十二年没有睡过觉,二十一年没有吃过饭,不知道睡觉的时候,还会不会做梦,这么多年不吃饭,好像也不觉得饿。”

沈辰月伸出手,揽着身后冷少轩对脖子,他们俩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亲近了,在战场上,他们两个只能是战友,战场上没有情爱可言,只有现在待在屋里的时候,还能问一问彼此的情缘。

“我记得重生之前,总是会做梦,那时候我连做梦都在想着,如何跟孟家庄报仇,如果现在真能睡着,不知道又能梦见什么?”

发生在他们梦中的事,可没有一件是寻常事。

“我们还能做什么梦,也只有睡着了才知道,醒来也未必记得,但是我们做的梦,跟别人可不一样!”

明月窗前,饮酒夜话,是否也能算是人生一大快事?不管别人怎么认为,至少他们俩觉得很痛快。

彼此的深情厚意,尽在这小小的一坛酒里,冷少轩自己喝了一口,又喂他的月儿喝了一口。

酒的醇香流过咽喉的感觉,如同品味他们的人生情缘,香的,甜的,热烈的,又刺激的。

沈辰月接着他的话说:“这话倒是不假,我们这些人,经常做同一个梦,做一回梦,就长一回见识!”

“当初父亲和母亲,听说我跟大哥,能入梦修炼,把他们都吓坏了,还以为我生病了说胡话,如今他们总算相信,我们哥俩绝对没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