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沫然对大夫说:“这些我不方便告诉大夫,我只能说,母亲脸上是被烙铁烫伤的,就算不能完全恢复也没关系,至少母亲不用再忍受痛苦。”
“那好吧,我回去配置一些药材,明日我再过来。”
陶沫然掏出银两,正打算支付诊金,陈大夫却说:“小公子先不急,等治疗有了效果,再给不迟,你母亲脸上的伤,尽量不要沾水,这样疼痛会减轻些。”
沈辰月看着这位陈大夫,仁善朴实的背影,突然发现,他要对付孟家庄,不仅是为自己报仇,而是替天行道。
若不是孟之祥,他们嚣张跋扈,这些人如何会在高压之下,艰难求生,他甚至还在怀疑,那些伤人的海怪,或许就与他们有关。
他还记得,他重生之前,孟家庄所有的下人,除了他们的心腹,都不准进入主院,而孟之祥和赵如秋的房间,就连孟子非他们,都不能随便进,行为如此诡异,不得不让人怀疑。
为了晚上有足够的精力,对付海怪,晚饭之前还得整理一下功法,在各自的院中,利用乾坤如意帆,隔绝旁人的视线,用晶石列出阵法,在里面进修了两个时辰。
等到夜幕降临,街道上灰雾蒙蒙的,飘散在空气中的鱼腥味,就更加浓烈了,就像有一大堆死鱼,没有被收拾一样。
等他们到了海边,就看到了令人作呕的一幕,靠近海水的地方,正好有一大堆死鱼,散发着浓浓的恶臭,周围还有破碎的船板,有几只巨大的怪物,正在吞噬着那些死鱼。
沈辰月和冷少轩他们,不进到吸一口气,举目环视的一周。
沙滩上有几只巨大的螃蟹,身体有一只木盆大小,八只张扬的爪子,足有六尺来长,两个大钳子,就像两把锋利的钢刀。
再看海水边上,一只肉粉色的,脑袋像个大水缸一样的八爪鱼,八条腿都有海碗那么粗,足有三个人叠罗汉那么长,正在吞噬人体残肢,还有两只巨大的水母,漂浮在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