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乔不情不愿地点头,“行吧,你们早点回来。”
……
四人跟在芋头身后一路走,来到了刘三目前落脚的地方——赵家村,又在赵家村里找到了刘三住的地方——是一个夫家姓赵,娘家姓孙的寡妇家。
木西四人踹开孙寡妇家的大门在房间里找到刘三时,刘三正在和孙寡妇躺在床上,说着今天白天发生的怪事——他明明记得把从木西家里偷的钱放在布袋子里从木西家带了出来,回来的路上,他在半道他还看到布袋子系在自己腰上,可等到了家,装钱的布袋子却不见了,再回头去找也没找到,就连用了多年的烟杆和烟袋也丢了。
刘三见木西他们三人闯进来,连忙扭头就想跑,孙寡妇也吓得花容月色,慌忙拉起被子遮住自己的皮肉。木西一个箭步冲上前,眼疾手快按住刘三的双臂扭在刘三身后。
“啊——”刘三狼狈地发出惨叫声,害怕地开口求饶,“木西,你饶了我这一回!我是一时鬼迷心窍,才会想摸进你家里偷东西,你饶了我这一回吧。我以后再不敢起歪心思了!”
“刘三,你摸进我家偷东西的时候可有想到你现在的下场。”木西不想听刘三狡辩,伸手把赤裸裸的刘三从床上拽下来,扯过地上的肚兜捆住刘三的手脚,一路将他拖行到院子里。
粗糙的地面摩擦着皮肤,那滋味儿当真上头,刘三一路惨叫着被木西拖行到院子里,像一条死鸡被人扔在地上。
许父三人站在一旁静静看着木西拳拳到肉殴打刘三,刘三凄惨的叫声也引起了赵家村村民的注意,赵家村的村民围在孙寡妇家的院子里,看到他们村孙寡妇家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不认识的汉子,那汉子如今正被一个年轻汉子殴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