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南见堂哥要走,猜到什么,也说他准备去养殖场给鸡鸭鹅喂食,顺便清理养殖场的粪便。

两人结伴走了,家里只剩下木东和他爹娘三人。

木文这个当爹的,见木西两人走之后,堂屋的氛围有些不对劲,也托词说要下地看看地里的庄稼,拿着烟袋快步走出堂屋,将竖在院墙上的锄头扛上肩头溜走家门。

木西和木南看到控制出头的大伯/亲爹,心里无语极了,两人对视一眼,彼此都有些无奈。

“我说大伯哟,你怎么就出来了?”

“地里还有一堆活没干呢,我下地除草啊。”

“早不除草,晚不除草,爹你干嘛非要今天这个时候,扛着锄头下地除草?而且地里的草还没有小手指头长,现在除草多麻烦。”木南现在真不知道他是应该哭,还是应该笑。

大哥和怀孕的嫂夫郎没有先回张家,而是在得知怀孕消息后第一时间带着礼品登门,这难道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自己亲爹可倒好,放着和大哥缓和父子关系的机会不要,非要扛着锄头下地干活。

“唉!我一个大老爷们儿,哪受得了那种场面?”

“你们别拦我,还是下地干活自在。”

木文推开拦着他不让走的亲侄子和二儿子,扛着锄头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