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不过他只是个边缘人物而已。”容瑜从南庭的卫衣口袋里扒出了好几颗糖,把葡萄味的留下,其他都塞回去,“至于‘那些人’,他们担心灵帝会反咬一口,就配合他弄死了玄家几乎所有血脉,只留下了灵帝和贵妃女儿的后代。”

这样的话,只要他们还掌握着白家,就相当于拿捏了那两个人,不过从二十多年前他们成功复活开始,白家也就失去了作用,失去了庇护后开始家道中落。

现在大概是和“那些人”闹翻了,被赶出来当炮灰的罢了。

“历史上似乎没记载灵帝有宠爱的贵妃?”南庭表示困惑。

容瑜含着糖果回答:“是啊,那时候惠帝即位,宗室和官员们可是每天都在谏言,让他把灵帝的所有混账事都归咎于贵妃狐媚惑主,先帝则惨遭蒙骗……”

甚至连灵帝这个谥号,都是某人在花了好几年清除异己震慑朝堂后,才力排众议顶着十几个撞死在大殿上的御史的压力强行改的。

“他没有这么做,而是直接把那个贵妃的存在从史书上抹除了?”南庭对此非常理解,“确实是个好办法,他自己干的破事,一个字都别想少挨骂。”

说到底,贵妃能作恶是狗皇帝给的依仗,颁布政令为祸天下的也是他,没道理让个女人替他挨骂,就算那是个罪该万死的女人。

容瑜给他一个赞同的眼神,果然,就算没

了记忆,本质上还是一个人,某人千年前在那对狗男女面前就是这么说的。

“容瑜,我能问你个问题吗?”南庭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