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什么?”吴培有种不详的预感。
容瑜瞥了他一眼道:“你中了蛊,杜徊大概也是。”
并不是什么凶恶的蛊,除了让人像喝了酒似的一段记忆变得不太清楚外,没有任何害处,别说他了,就连巫蛊出身的特殊部门的姜黎都没发现。
“要怎么解啊?”想到自己身体里有虫子,吴培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虽然不争气,但毕竟是自家小孙子,吴老也焦急地看向容瑜,忧虑道:“小容先生,这……”
“不用担心。”确认情况后,容瑜回到车上,若无其事淡定道,“你能想起来就说明虫子已经死了。”
一般来说,蛊虫会突然死亡,除了寿命到了外,就是蛊的主人受到了重创,也不知道有没有机会趁他病要他命。
这下吴家爷孙俩终于松了口气,看着远去的车尾,吴铭还是觉得,当个会法术的道士好酷哦,内心有些蠢蠢欲动:“爷爷,您说,我能不能也当个道士啊?”
“你能不能当道士我不知道。”吴老哼笑一声,神色狰狞地举起手里实木的拐杖,“但是我知道,你小子今天腿必断一条!”
拐杖狠狠劈下:“我让你带着小徊去那些不三不四的地方和人喝酒!!!”
“嗷——”
惨烈的叫声连车上的容瑜都能隐约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