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容瑜否认后认真地说,“我知道你是把我当成很好的朋友,也很在乎你的家人,所以才希

望我能和他们合得来。”

前世某人带他去了先后的墓前祭拜,他还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于是回去后专门问了某人新任命的宰相。

容瑜还记得那时候,刚到而立之年的宰相解释完还目光坚定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感慨道:“看来陛下是真的将国师大人视为知己啊!”

虽然总觉得有哪里不对,但好像也哪里都没问题,南庭还是犹豫着开口:“谢谢?”

他是真的担心家里人那过分的热情把人吓跑了。

没别的事容瑜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把刚用过的三张隐身符烧了开始画图,老头子去世前一直愁着容瑜这个过度偏科的徒弟会让师门不少技艺后继无人,但又不知为何没有继续收徒。

只是死前老头子还是告诉容瑜,要是真的学不会的话,不如将师门的功法秘籍转赠给有缘人,现在有机会把锅甩出去,容瑜如释重负。

此时宾馆外的几个人还在死死盯着门口,试图守株待兔,但是出入宾馆的人来来往往吗,就是没看见容瑜和南庭回来。

蹲得腿麻的人忍不住问带头的:“你确定他们还会回来,不会是发现我们后换地方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