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大人醒来很久了,对当今的国际社会也有了解,这里可是华国,这种情况不应该啊。
“不瞒您说,除了供给重要官员和领导人的法器外
,我们提出的其他法器订单,那几个垄断法器的家族根本不肯接,”顾局愁眉苦脸吐苦水,“但是人家说炼器太耗费心血,逼紧了就一副慷慨就义的样子说不要这条命也给我们炼出来,这能怎么办?”
苏市的分局是最缺乏法器的,想起那些死在任务中的弟兄,队友们的眼眶也都红了。
“我知道这个。”容瑜一击掌,恍然大悟,“这是道德绑架!”
这话里也不知道在说谁,顾局老脸一红,心想容先生年纪轻轻但脑子转得太快,这还一语双关骂人呢。
不过容瑜没有纠结道德绑架这个问题,而是问他们:“你们没有自己培养制作法器方面的人才吗?”
虽然容国师死活学不会这个,但老头子被他气得跳脚的时候指着他骂过好几次,还随便从山下拎过几个孩子教会了他们初步的炼器,以此证明容瑜学不会真的和教的人无关。
“哪有这么简单。”说话的是那天被容瑜在门口教训过的牛队,他被教训过后乖乖领了处分,还罚了今年的工资做了检讨,“制作法器的方法和材料都被掌握在一些世家手里,他们不拿出来,我们也不可能去抢啊。”
容瑜眼角抽搐,就这还握在手里不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