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不住了,被一个年纪比自己小了十岁的小子压制得喘不过气,还被对方彻底无视,这谁憋得下这口气,“吴队,你干嘛这么给他脸?咱们可是官方组织,他一个野道士,还敢骑到我们头上?”
吴铭和善正气的脸冷了下来:“我们是官方组织,职责是保护群众,这个头衔不是让你用来觉得自己高人一等的!”
“更何况,”他神情无奈地摇头,“这次本来就是我们的错。”
副队长没想到自家队长完全不给他面子,但还是恨恨道:“那也是南家的事,和他有个屁关系!”
还有南月,摆着一副臭脸不知道给谁看,他一个副队长,居然要被手底下的队员甩脸色!
没关系?那可未必。
想起南月对容瑜过于和善信任的态度,吴铭突然有了个在他看来堪称荒诞的想法,不过这怎么可能呢,肯定是他想多了。
另一边,南月的车上除了他们三个外,还有容瑜上次见过法器是毛笔同为道士的后辈,名叫杜思仙。
“那个,容先生,小月,你们是生队长的气吗?”在加入特殊部门前,她一直在道观修行,并不了解俗世这些复杂的圈圈绕绕。
“思仙姐听话,别说,别问。”南月目视前方一边开车一边打断杜思仙的话。
被哄上车的南庭默默举手:“那能不能至少和我说一声,我们这是要到哪儿去?”
南月说能和容瑜一起的时候,他没多想就答应了,导致脑子还没跟上,现在智商才堪堪回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