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但是先心疼一波节目组。”

“心疼节目组。”

“心疼节目组。”

“……”

两人一拍即合,干脆地开始到处地毯式扫荡,所经之地寸鬼不生。

而导演和其他工作人员在房间里痛苦面具,眼睁睁地看着这两只恶魔将他们精心准备的各种整蛊工具都找了出来,甚至还非常嚣张地找来写字板和记号笔,在每个机关旁边都摆了标语。

一群大男人见到这等残酷的场面,不知不觉间泪流满面。

呜呜,他们费尽心力才想出来的方案,辛辛苦苦盯着装上的机关啊,它们还没来得及发挥原本的功能在自己的岗位上发光发热,就已经葬送在了那两个大魔王手里了啊啊!

杜徊都同情到没再继续吐槽他们了,不忍直视地低头重新搞明天的新规划案,争取在今晚通宵把改装给搞定。

“我去,他们还真装了不少。”容瑜踩着花坛边缘,小心翼翼地将没启动的假人模型从里边扒拉了出来。

“嗯……”此时南庭右手正揽着容瑜的腰,眼观鼻鼻观心,强行让自己什么都不去看。

但手心里那截手感细腻的

细腰存在感太强,让南庭忍不住开始走神:容瑜摸起来比看起来还瘦啊,看来得找机会给人多补补,好歹长点肉,这样比较健康。

刚才以防万一,容瑜动手前让南庭帮了个忙揽住他的腰,防止不小心摔倒砸坏花坛里的花花草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