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第二天一早,容瑜和冯姐说了一声后就搭上鹿柒的车,打算到他大伯家里去看看他那位倒霉堂哥的情况。
冯姐对于容瑜居然这么快就能和鹿柒的关系好到这种地步表示惊诧,不过容瑜本来就没通告,她爽快地同意了。
钱淼猜到容瑜大概是接了鹿柒的委托,眼巴巴想跟上去却被无情拒绝。
容瑜完全没有收徒的打算,不过钱淼好忽悠,被他两句话劝回去了。
“什么事?”见南庭时不时把目光往自己身上瞟,容瑜干脆直接问,这人一千年前就这副德行,有事儿不能直接说?弯弯绕绕个没完,都是那些文绉绉的大臣把人教坏了。
“你和鹿柒……关系很好?”南庭故作不经意地问,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在意这个,但是他似乎很不高兴,不高兴站在容瑜身边的人不是自己。
容瑜想也没想就回答:“不,他是我客户,让我帮忙驱邪的。”
发现南庭因为这句话似乎心情好了不少,容瑜没深究原因,只是心想这货就因为这多大点事儿纠结这么久。
纠结完这点儿事的南庭刚说些什么,被突然赶到的一列黑色车队上下来的黑衣人们押走了,要不是他本人一脸无奈又不打算反抗的样子,其他人多半是要报警的。
“又来……”本想和容瑜加个微信的南庭被打断,小声地不满抱怨着。
强行要求做助理但此时正试图和小姐姐聊天的钱淼也哭丧着脸上了车,完了完了,他要被骂死了。
“我去,这架势。”正帮容瑜拉开车门的鹿柒也被震惊了,他家算是家境殷实,但是这一溜烟的黑色宾利,鹿柒表示这辈子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