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很缺钱,但容瑜还是摇摇头:“你们之前付的钱已经够了。”
钱总也听说过,这些玄门中人收费也是有讲究的,给多了反而不美,连连应是:“那我们就以大师的名义,把这笔钱捐出去。”
这主意倒是不错,谁会和功德过不去呢,容瑜点点头表示同意,又想起了什么,提醒道:“虽然破了这符后,对方多半会被反噬而亡,但是我也不能确定,给他这符咒的人有没有替他保命的法子。”
意思就是他们的儿子还在危险之中?
钱太太立刻急了:“请问大师,我们要怎么做?”
容瑜看向钱太太,指尖敲着书桌边缘:“这符咒阴狠非常,寻常人中了后,三日内必然暴毙,但令郎却撑了一个多星期,这是因为夫人您身上的功德金光一直在护着他,昨天大概是令郎离您太远,才出了意外。”
他还是没完全适应这个时代的说话方式,说得多就容易半古半今,听起来不伦不类的。
不过钱家人只当他这是玄门中人的习惯,钱太太神色迷茫:“功德金光?”
“嗯,但这些功德似乎不是您自身的,而是有人自愿分给您。”容瑜看着钱太太身上那层被恶咒消耗了快半个月却仍明显的金光,略羡慕。
这种程度的功德金光,也不知道对方上辈子是干了什么,就算是那人,身上的功德也没到可以随便分给别人这么大一团的程度啊。
钱太太蹙眉思索了一会儿,想起那天儿子的朋友离开后,钱淼就不小心从楼梯上摔下来扭了脚。
她刚好在和姐姐打电话,姐姐有事就把电话随手给了外甥,那时她抱怨了句小淼在家里都能摔,实在太倒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