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祁川招架不住了,霸道地搂过林清,将他的嘴堵了起来。

最后,林清和新朋友进行了亲切友好的会晤,还做了一段时间的近距离接触。

一切都很顺利,就是新朋友太过热情,他最后有些招架不住。

洗过澡的林清呈大字型躺在床上,埋怨地说:“都怪你。”

“是是是,都怪我,是我不对。”被林清挤到角落里的谢祁川听了,赶紧拉起林清的手,认真地帮他做起按摩。

林清嘴里嘟囔着,“太可怕了,这段时间我都不想和他见面。”

刚要顺着林清说好好好的谢祁川止住了话,保险地问:“这段时间是指多长?”

“起码半个月吧。”

“不行,太久了,他会想你的。”

“那一个星期?”

“还是太长。”

“三天吧,不能再少了。”

“好吧。”谢祁川揉了揉林清的头发,“这可是你说的。”

林清觉得自己好像是答应了什么不平等条约似的,但仔细想想除了自己手酸之外,好像没什么损失,大不了就当做是身体局部的锻炼好了。

两个人又黏糊了一会儿,林清这才想起他打包回来的那块巧克力榛子蛋糕,还孤零零地留在玄关的柜子上呢。

“对了,我给你带回了一块蛋糕,我去给你拿过来尝尝。”说完林清就翻身下了床,穿上拖鞋就哒哒哒地下楼了,谢祁川想说话都没来的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