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星衍的淡定反倒让向南枝话里的可信度提高了不少,陆北阳呆愣许久,好长一段时间的沉默后才艰难地咽了咽口水,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所以他……真的是你的小孩?!”
“嗯。”向南枝肯定地点头。
“他是从未来穿回来的?”
向南枝又一点头:“嗯嗯。”
“那他爸爸是谁啊?”
“呃……”向南枝点头的动作瞬间卡顿,想到那个借口说忙,当着她面“离家出走”的纪听洲,她哼了声道:“奇怪的人罢了,算我眼瞎。”
陆北阳还没从纪星衍这个冲击里缓过来,就敏锐地捕捉到了向南枝话里的深意:“所以你现在就认识他爸爸,而且好像还有恩怨的样子。”
“少管我的事!子舒姐的事你处理好了吗?”向南枝面对熟人时是最霸道的,典型的窝里横,轻飘飘一句话就攻得陆北阳瞬间萎靡不振。
摘掉墨镜的陆北阳眼睛都是肿的,想来没少熬夜喝酒,说不定还深夜偷偷流泪了呢。
向南枝当然也可怜这个一起长大的哥哥,于是劝道:“找我诉苦不如好好找子舒姐谈一次,逃避是最没用的方式。”
说完这话,向南枝精神一震。
说时无心,再想却仿佛在说自己,总是逃避的自己。
而陆北阳又怎么会不知道呢,他买醉好几天,成功倒了时差,却在戒断感情上栽了跟头,他抓着头发一顿揉搓,懊恼道:“就是忘不掉,总是在我脑子里跑来跑去的,烦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