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北阳的声音虚得不行,“难捱,太难捱了……”
向南枝:“什么难捱呀?”
“戒断感情很难捱,我昨天一晚上没睡,满脑子都是徐子舒,你说,这算不算喜欢?还是说,这是属于后遗症一类的??”
向南枝忍住了翻白眼的冲动,“你就作吧。”
“才一天,我再坚持坚持,哈啊——”陆北阳在电话那端困得狂打哈欠,向南枝也被勾起了瞌睡虫,连打两个哈欠,眼泪都出来了,要知道她昨晚也因为想纪听洲的事而没睡觉,一直在楼下等纪听洲回来来着……
“……”向南枝沉默了。
怎么感觉他们两个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啊?
向南枝转身扒着沙发看厨房里的纪听洲,只看到一个忙碌的背影,她盯着看了一会,陆北阳又怨妇似的念叨着:“我是对她有好感的吧,不然怎么会这么想她?”
“好像也有可能是时差没倒过来,我又误会了?”
“……”
反覆的自辨让向南枝终于是忍不住翻了白眼,听着他气若游丝的声音,生怕他下一秒就噶了,“你要是实在困,就好好睡一觉,睡饱了、清醒了,说不定你就悟透了。”
回应向南枝的是一串有节奏的呼吸声,陆北阳把自己念晕了……
向南枝挂了电话,看着纪听洲的背影,思绪忽然开始飘移——那她对纪听洲有好感吗?
脑子里零零散散的画面闪过,有纪听洲帮她解围的,有纪听洲接她回家,那些“喜欢”她的证据,还有梦里十年如一日爱她的未来纪听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