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先例在前,不用动脑筋想,她也知道是纪听洲付的钱。
怎么忽然感觉,纪听洲人也不差呢?
“妈妈?”纪星衍唤道。
“喜欢!”向南枝露出笑脸,一手接过花,一手揽过纪星衍,“最喜欢星衍了!”
说着,她就从纪星衍的左脸颊到额头,再到右脸颊,一下一下啄吻,亲得纪星衍扭捏的红了脸,到最后主动讨饶:“妈妈,我好痒,你别亲了!”
向南枝闻言停下动作,纪星衍不知哪来的勇气,窃笑着说:“我知道你很爱我啦,不要像啄木鸟一样。”
“啄木鸟!?”向南枝故作震惊,眯起眼说道:“啄木鸟最喜欢啄树了,停不下来的!”
话音刚落,向南枝就开始了新一轮的攻击。
纪星衍求饶的笑声混合着响亮的“啵啵”声,开得正艳的玫瑰花瓣在玩闹中簌簌掉落。
相隔不远的路灯下,纪听洲把这一幕都看在眼里,印在心里。
仿佛在一瞬间幻视了未来,他下班回家时总会看见的画面。
在笑声归于平静后,纪听洲才缓缓挪动脚步,进门时,向南枝已经坐在餐桌边,笑盈盈的和纪星衍吃着晚饭。
向南枝分了一丝目光给他,依旧笑道:“要不要再来吃点?星衍说你也没怎么吃。”
纪听洲能感觉到,向南枝对他的态度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