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心怡不是当事人,尚且能保存一丝冷静。
被她这么一问,向南枝脑子里不由地浮现出早晨的情形,她抽噎了一下,缓缓道:“早上我赶不及上课,是程亦安学长和小蓉一起帮我把画送到的办公室……”
向南枝和宋心怡疑惑的眼神对上,又肯定道:“应该不会是他们两个,反正肯定不是小蓉。”
“嗯。”宋心怡想了想,也不认为会是他们俩。
程亦安在艺术系挺有人气的,平时不仅对学弟妹就都很热情,身上还有那种艺术家的清高,不像是会做出这种事的人,也肯定放不下身段去做这种事。
要说室友陈小蓉,那就更不可能了!
小蓉脑子里只有医学知识,再说了,她们做室友这么多年,连一次吵架都没有过,南枝每天早出晚归画画,小蓉也是知道这幅画的重要性的,不可能做这种事。
宋心怡一下排除两个“嫌弃人”,瞬间又迷茫了。
其实她心里清楚,今天画作被破坏,那就等于失去了参赛的资格。
宋心怡垂眸看了眼失魂落魄的向南枝,现在比找到那个坏人更重要的事,应该是怎么安慰她。
“我想去趟办公室。”向南枝突然说话。
宋心怡立马道:“我今天骑车来的,我带你去!”
骑车到艺术楼的距离只需五六分钟,向南枝坐在后座,被冷风吹的有些麻木,她平静了好一会,才收拾好心情振作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