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南枝这么急于和他摆脱关系的样子,纪听洲已经能想象到自己对纪星衍的身世提出疑问后,她会做出什么反应——
不仅会让他搬出去,还会让他以后也不用来了!
所以,不能直接问。
至少不是现在,时机不对。
纪听洲把饭做好,向南枝刚在餐桌边坐下,他就递上饭碗说:“数学竞赛还有一些后续报告要写,我先上去做,你们吃。”
“嗯?”向南枝捧着饭碗,仰头问:“你不吃?”
纪听洲:“我回来的时候在外面吃过了。”也不管向南枝信不信,他就逃跑似的转身上了楼。
纪听洲现在只能逃避。
只要不给向南枝机会,她就不能当面直白的问他“什么时候搬出去”。
他的房间在走廊尽头,路过向南枝的画室时,发现大门敞开着。
只是不经意的一眼,就瞥见了窗台边的画,看轮廓,是一家三口的合照无疑。
奇怪的是,这幅画的人物并没有脸。
纪听洲鬼使神差地走进了画室,想起向南枝说的“原画出了一点差错”,他又往边上一瞥,果然看到了一个被白布遮盖的画架。
本能驱使着他掀开了遮盖在画上的白布,只一眼,目光就跟被钉在了画上一样。
向南枝和他,拥抱着纪星衍……
纪听洲深吸了一口气,压抑的情绪尽数喷涌而出,这画上的人物鲜活的就像是真实存在的一样,仿佛未来有一天,他们一家三口就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