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南枝倍感头疼地低下了脑袋,自顾自的开始研究黑板上的教程,先把奶冻倒出来,切成条状。
她扣倒保鲜盒,自信地拿起了一旁的水果刀,可滑溜溜的奶冻并不好掌握,捏在手里容易拿不稳,稍一用力就会捏碎。
向南枝带着微妙的紧张感切了一刀又一刀。
最后成型的也就剩一半,另一半……烂她手里了。
向南枝悄咪咪把坏掉的奶冻捡回了塑料盒里,拿着剩下的一半,按照顾悦文说的方法,裹上鸡蛋液,粘上面包糠,中途又不幸牺牲了两根……
没关系,谁都有第一次嘛。
与此同时,在医院陪纪星衍听故事的纪听洲收到了一条来自室友顾悦文的微信——
“你的死对头这学期居然参加了我的社团。”
纪听洲拧眉盯着“死对头”三个字看了许久,回想当时,他如果没有那么做,可能连这层关系都混不上吧。
纪听洲表情无奈地点开了他的朋友圈,有最新分享的社团大合照。
他只需要一眼就能找到向南枝。
她低着头不知道在思考什么,表情很是凝重,无意识地戳着一侧鼓起的脸颊,让纪听洲忽然想起一个网络词,眼神里有“清澈的愚蠢”。
“呵。”纪听洲笑出了一点声音,自然地截图保存。
早就疑惑他怎么突然不说话了的纪星衍正好看见这一幕,他扬起小脸,真诚发问:“爸爸,这不是妈妈吗?你怎么截妈妈的照片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