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孟蝶这么下脸,那些藏了心思的妇人脸上忽青忽白,终于有人又忍不住开口:“说我们谈论别人家的事,你现在又在做什么?”
孟蝶噗哧笑了:“我都懒得说你,你有这功夫管别人家的事儿,还是想想自己怎么早点儿得个诰命封赏啥的,过年初一那天去宫里给太后皇后娘娘拜年,站前排的时候就见着我了。
凉亭内外好些女子脸色大变,站前排三个字是绝对的明示,京城贵人多,给太后皇后拜年的时候站前排,二品夫人都够不上,那都得是超品的夫人。
孟蝶冲着身边的姚鸿雁道:“弟妹,过来。离你那个什么堂姐远着点儿。没的晦气沾了身。”
褚氏:“你别太过份。”
孟蝶:“我过份?她这才进门多久丈夫就没了,谁知道是不是她克夫。”
褚氏大怒:“那程三郎是他娘给他指了个细作当通房,泄露军机的时候我女儿可还没过门呢。”
孟蝶冷笑:“她但凡把这算计堂妹的心眼子用在正地方上早早就察觉事情不对了,程三郎真要去自首说不定还不会落到今天这步田地呢。”
褚氏:“你……”
妇人们的目光瞬间露在褚氏和姚鹭身上,母女二人冷汗直冒,道道目光化作根根钢针,这样的场景何其眼熟,只是上一次被用目光凌迟的不是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