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娘子说得对,以前也就罢了,现在看,对这些下人还是不能太宽宥了。”
“是啊,尤其是那些能进屋伺候的,他们的品性若是不好了,带坏了家里的少爷和小姐可怎么好。”
“这倒是提醒我了,等我回去就把下人再梳理一遍,尤其是近身伺候的。”
……
眼见事情的走向与己方设想的完全不同,褚氏与谢氏隐晦的对视了一眼,这个计划行不通那就换一个。
褚氏压着声音却又不十分低:“鸿雁,你的身体怎么样了,大夫怎么说?”
扫了一眼周围瞬间竖起耳朵的众人,姚鸿雁冷冰冰作答:“不劳大伯母费心,大夫说无事。”
褚氏叹息一声:“你别不好意思开口,我知道你娘给你送过方子,我这里也有个方子。”
谢氏满脸好奇:“这是怎么了?”
姚鸿雁硬邦邦的又回了一句:“不劳大伯母惦记。”惦记两个字被她咬得格外重。
褚氏脸上浮现一抹不悦,还有一丝无奈:“鸿雁,你这样讳疾忌医可不行,如此,何时才能有孩子?”
谢氏瞪大眼睛:“表弟妹过门儿也有小二年了吧!”
这边刚刚就引人注目过,这会儿谢氏又是正常音量,一下子吸引了亭子内外所有人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