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鹏飞噎住,没词了。
孟蝶在心里默默的叹了口气,还是开了口:“陛下,臣的看法与冉尚书不太一样。售卖丝毯属于商道,不如就完全按照商道之法进行分配。”
皇帝:“商道之法?怎么说?”
孟蝶组织了一下语言:“商道一般都是先把本钱去掉再看结余,售卖丝毯一事也可以先统计所需费用,包括放蚕,缫丝,染色,织造,炭柴,运输,这些是年年都需要的,除此之外还有织机,厂房以及造船的费用。”
谭正泽有些惊讶:“造船?”
皇帝:“朕确实有这个想法,不能一直用海家的船。而且以后货物多了,海家那条船也装不下这诸多的货物。”
至于从其他海商手中征集,这个很难,全大易朝除了海家和做丝绸生意的大商行有属于自家的独立海船,包括做茶叶和瓷器生意的都是拼船,也就是几家共有,所以海商一回来就是一批一批的,那是因为他们都在同一条船上。
冉鹏飞苦了脸色,还以为售卖丝毯能赚下大笔银两他们户部能松快松快呢,得,银子没捂热乎,又飞了。
皇帝看向孟蝶:“把这些的花费全部算到本钱中?”
孟蝶:“是的。陛下,甘州的西瓜也是一村一村种植的,他们首先统计种植西瓜所用的土地,然后多少人用了多久种植,采收之后运送到京城售卖以及从京城回去的所有花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