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宏:“别的不好说,这织丝毯肯定不是,没点儿手艺这活儿干不好。”
刘校尉苦笑:“我家里从老娘到嫂子弟妹侄女儿们,就没有一个手巧的。”
啊这!范宏无语!
一名少了一条胳膊的兵士凑过来:“范总管,这织丝毯售卖这件事是就一年还是以后年年啊?”
范宏记得此人,叫赵大牛,还不到二十岁,原也是李蔼的亲兵一员:“如果没有意外,以后应该是年年都有。”
赵大牛眼睛一亮:“那有山地有柞树的村子日子岂不是很快就要好起来了?”
范宏笑了:“当然会好起来,不单单是村子,只要能做工,大家的日子都会好起来。”看着周围不少人竖着耳朵听,范宏颇为自豪的道:“咱们二奶奶去年在京城里就开了这么一家工厂,在里面做工的妇人,最高的一个月能拿到二两又五百文呢。”
嘶——道道抽气声传来。
赵大牛声音高得几乎劈叉:“这么多银子?那要是做一年,够养一大家子人了。”
范宏:“那可不,现在在咱们厂里做工的妇人,她们家里的日子都不错,馋了都能买点儿肉打打牙祭。”
周围响起好几道咽口水的声音,肉啊!他们这里也要好几天才能尝到一回肉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