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恍然。
皇帝一摆手:“蚕一年能出几次,春耕就只有一段儿时间,并且朕会下旨,以后朝廷收税,只收粮食以及棉麻,不可用银子抵扣,便是家无男丁的女户也不可以。”
这样就能保证朝廷设在各地的粮仓是满的,哪怕国外的粮食出问题,朝廷也能支应得起。
众大人认可这个办法。
皇帝:“缫丝算简单,稍微告知几乎人人就能做,这个就让放蚕的村子一并做了,除非蚕茧过多,全村人一年也做不完,这时候就可将多余的送到县衙,由县令分派给县城里其余人。”
这一点也没什么毛病。此举更是贴补农村百姓,说到底,城中百姓的日子要比农村的好,多贴补农村百姓确实是正理。
皇帝:“缫丝后百姓就可将丝绸交到县衙,县令命人在染坊内染成彩色丝线,然后将丝线送到工厂内的织娘手中织成丝毯,确定都合格之后,每一年在指定的日子就可运送到天津港那里出海售卖。”
几位大人瞬间坐直身体。
苏瑜泉率先开口:“陛下,今日臣见了孟县主的厂房属实不错,只有一样,妇人从早到晚在那里上工,根本无暇料理家事,只京城这一处用人不算太多也便罢了,他日在北方各地推行柞蚕丝毯,妇人各个去上工,家事何人料理?不如不建厂房,将染好的蚕丝分予各个妇人,她们带回家去,这样料理家事之后用空余的时间织丝毯,两不耽误,岂不是更好。”
这要不是勤政殿上,孟蝶高低赏对方两粒大白眼。又织丝毯又料理家事,生产队的驴都没这么干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