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蝶擦了擦嘴巴:“娘娘,什么事?”
皇后:“若是丝毯真能畅销海外,我朝北方必然要大力推广的,你那个工厂的模式,陛下和本宫都瞧着不错,只是让女子出来做工,到时候怕是要举世哗然。”
孟蝶:“此事于国于民皆有利,无论是谁,有问臣必有答。”
皇后脸上露出笑容:“陛下和本宫也想到了你有问必有答,只是陛下说,大易朝广大,消息传播的速度也不算快,又有好多人都不在京城,等他们知道了消息一波一波往京城,到了京城再问你,你这一年之内,甚至于二年三年都不用做别的了,就天天的给他们解释了。”
孟蝶眼睛一亮。
皇后:“陛下想到以前西凉国五教的辩论法会,故此命人在国子监旁的空地上搭了大台子,眼下台子已经搭建完毕,恰当的时候便会下诏将此事通知全朝境内,无论是谁心中有何想法都可以在规定的日子内向你询问,超出那个时间你便可不予理会了。”
孟蝶:“臣谢陛下娘娘体恤。不知何时开始?”
皇后看向孟蝶,幽幽一叹:“陛下和本宫觉得年后是最好的时间,只是这事儿怕是急不得,还得从长计议,估计要等到秋天的时候。”
孟蝶懂了,年后辩论完毕,己方获胜,皇帝立刻就可以下旨,今年北方地区各个村子就可以安排起放蚕缫丝染色织造这一系列的事情。
秋天的时候就算辩论获胜,想要织丝毯也得等到明年,也就说又耽误了一年。能够充盈国库皇帝与皇后定然是希望越快越好。
但是现在海观星海家没回来,丝毯到底如何皇帝和皇后心里没底,没下旨之前这事儿砸了也就是砸了,孟蝶最多被人嘲笑两句也有马失前蹄的时候,无伤大雅,横竖赔的也是孟蝶的银子,大家伙儿最多也就是看个笑话。
一旦下旨可就不一样了,你这边轰轰烈烈的又是搭台子又是让大家质问,最后丝毯卖不出去,这都已经不是贻笑大方了,这会成为皇帝一生的污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