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宏直接摇摇头:“没事儿,一会儿我让人进去拿几床厚实的棉被,我这里还有不少羊皮,点个火堆不会冷的。”
正说着,刚刚进屋的岳河领着好几个兵士拿出不少顶皮帐篷,还有好几床厚实的被褥和好几张大木板:“咱们这里一到晚上特别的冷,范总管你注意着点儿,我再去给你打壶热水。”
范宏:“不忙,刚有人已经有人给了打了一壶。”不单单给他,他带来的守在车队旁边的所有人都得了热水。看他们没离开车队,兵士们都很照顾他们。
“那行,一会儿我临睡的时候再给你们灌一壶热水。”岳河一口答应。
郑管事看了看夜色的马车:“要不,我们挑几个可靠的人将东西卸屋里得了,你也能轻松些。”
范宏迟疑了一下还是摇头:“不知道二爷回来会将东西放在那里,万一我们搬运的地方不是二爷安排的地方呢,这玩意是瓷的,来回搬运容易坏。”
郑管事一想也对,就问旁边的岳河:“咱们二爷去哪儿了?方便说吗?”
岳河咧嘴一笑:“这有啥不能说的,咱们满军营的人都在疯传,说是蒙古那边结盟的军队有异动,觉得与我们打了这些年也没讨到便宜,又看到同我们做买卖的族人生活得好好的,听说就有人有了退兵的心思。”
郑管事和范宏同时眼睛一亮,异口同声:“要退兵了?”
岳河挠挠脑袋:“都是这么说的,然后蒙古那边一个首领的儿子就被杀了,说是我们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