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劝钱喜:“孩子们还在呢,有什么不能背后说。”
“这是怎么了?今儿不是还买了肉吗?”
也有妇人来劝尤氏:“这到底是怎么了?你不是说去接梅儿吗?”
“梅儿?”尤氏止住哭嚎:“她现在发达了,不认我了。”
妇人大吃一惊:“这怎么可能?平日里梅儿多孝顺呐,去年还给你打了对儿银手镯呢。”
尤氏一顿,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手腕上的镯子:“这事儿也怪我,贾义那个小子前些时托人向我们家梅儿求亲,那会儿我们也不知道他混,她爹就先答应了,等她回来我同她说,没成想她现在跟了个好主儿,早就心就高了,看不上贾义,我说了她几句,她就怨上我了。”
妇人道:“多亏她当时没愿意。”
尤氏一愣,这怎么同她想的不一样,不是应该骂梅儿心高还怨父母吗?
又一妇人劝道:“这贾义刚出了事儿,估计她心里正呕得慌,过些日子也就好了,你一个当娘的,还跟她一般见识不成?等到时候气都消了梅儿还孝顺你,说不得给你打银簪子呢。”
尤氏的身体一僵,那天混乱过后,她在屋里捡了一根银簪子,那样式同她的手镯正好相配,想来就是梅儿给她打的。
周围的人不在点上的劝慰了几句后纷纷散去,钱喜面沉似水,钱有余满脸愤愤:“爹,这个赔钱货八成是记恨咱们了,怎么办?”
钱喜冷哼:“她到底是我生的,她想不见面就不见面?你最近把她不认爹娘的事儿好好宣扬宣扬,我倒是要看看,这等没品的人她还能不能在二奶奶院子里当差。她想要保住差事,识趣儿点就自己乖乖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