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照例挽留,赵含章再次上书,皇帝准奏,念他一辈子为朝廷尽心,办差也得力,给了他不少封赏,可以说赵含章退休退的也是风风光光。
出人意料的他没有留在京城养病,而是除了两个在京城做官的儿子,还有二个在外做官的儿子,剩下儿孙全被他大手一挥带回老家。
他风光退休,儿孙还有在朝廷的,来送行的人自然不少,他也乐呵呵的同众人道别,只是听说回老家之后有个儿子水土不服,没过小二年竟就那么去了,不过他儿子多,大家伙儿也只是随意提了一嘴。
眼下京城最让人关注的是赵含章走了,辅政大臣的位置空了一个,会是谁顶上去呢?没给大家多少时间猜测,皇帝很快就下了圣旨,原本的四辅谭正泽升为三辅,四辅则由刑部尚书裴济桓接任。
这个人选并不算太意外,裴济桓有资历更有政绩,当年的赵含章是从督察院出去的,也算是刑法一类,现在补上一位刑法的辅政大臣,也是理所当然。
更让众人关心的是刑部尚书这个职位谁来接任,这可是统领一部的尚书,实打实的实权派,两位侍郎接任?
依旧不给大家讨论的时间,皇帝又是一顿操作,一口气发落了甘州地界不少官员,其中有文官也有武将,甚至京城也有那么两家被扫了台风尾。
京城中又多了谈资,大家议论纷纷,直言这些人好大的胆子。便是内宅中也多有议论的。
吴氏甩着帕子:“这些人胆子也太大了,好好的做点买卖不好么,怎么就去做掉脑袋的走私。”
周氏看了她一眼:“当官的又不能做买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