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夫人有些吃惊:“她又忙什么了?”
岳氏:“我娘家有个侄儿叫景之的,你应该知道,年前蝶丫头不是还请了大郎和荟儿让他们做东,然后引荐他和蝶丫头的妹夫认识么。”
“景之和蝶丫头的妹夫都要科考,眼下两人每日写的文章都是蝶丫头给批改的,哪能不忙呢。”
宁夫人瞳孔地震大吃一惊:“科考的文章让蝶丫头给批改?这、这能行?她还有这本事?”
岳氏哈哈大笑:“我刚知道的时候和你一样吃惊。谁能想到呢,这丫头才学这样好,我爹说,她若是个小子,鼎甲三名必有她姓名。”
宁夫人吃惊得嘴都合不拢了,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令尊真的这么说的?”
岳氏抿唇一笑:“真这么说的,还夸景之最近的文章大有长进呢,说不得今年的会试真能考个好名次出来。”
宁夫人觉得自己轻飘飘好似置身于云端:“这、这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
岳氏连连点头:“可不就是么,这谁能想得到?我爹同我说的时候我人都傻了,后来我爹说,她能在勤政殿上将御史给驳了,不正是说明她才学好着呢么,那张御史也是正经的两榜进士,哪可能是个草包。”
宁夫人的目光再次落在请柬上:“我知道了,考试之前这段日子,我绝对不让任何人打扰她。”
岳氏:“多谢大嫂。”
“都是一家子还客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