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蝶想了想:“我又想起来了个人,不知你还记不记得,吏部郎中岳峙岳大人有个孙儿,名叫岳景之的。”
孟潇顿了一下:“岳景之,我有印象,诗文辞藻都极为华丽。”
孟蝶笑了:“他那边也愁呢,我想着,不如引荐他和妹夫相识,他策论写的极好,只是文章辞藻过于华丽,妹夫则文风朴实正合圣意,偏大局观不太够,两人若是能取长补短,说不得这一次都能拿个好名次。”
孟潇想了想:“咱们两家有旧?”
孟蝶:“侯府二房的太太正是岳峙岳大人的亲闺女,岳景之的亲姑母。”
“那感情好,那这事儿就麻烦姐姐了。”
姐妹俩在一起有说不完的话,中午吃了饭,正房那边又派人悄悄过来传话,不让孟蝶去请安了,孟潇得了这个消息,越发相信孟蝶过的是真好,侯府确实疼自家姐姐。
一直到天快擦黑,孟蝶才送孟潇依依不舍的离开。
第二天一早在正房那边请安的时候,孟蝶直接对温氏说:“大嫂,我有件事想求你。”
温氏:“什么事?”
孟蝶抱着灿姐儿:“其实也不是求你,主要是求大哥和荟兄弟。二婶子和我提过,她有个侄儿明年要下场参加科考。昨儿我妹妹来说妹夫也要明年下场科考,我想着,一个人学习也怪闷的,有个搭子不闷不说,互相讨论总比自个儿闭门造车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