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毅侯嗤笑一声:“不好见人?难道说我是外人吗?身体不好就寻个软塌或者担架。今儿就是抬也要把她给我抬出来,我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承恩公刚一张嘴,勇毅侯阴恻恻道:“公爷今儿是定要拦着本侯见女儿吗?”
承恩公把嘴闭上,就是说破天,人家亲爹要见女儿也是天经地义,他拦着反倒真的显得他们承恩公府心虚。
高岭眼睛看向承恩公,承恩公瞪了他一眼:“还不去叫人。”
高岭无奈只能起身去后宅叫人。
承恩公偷眼看勇毅侯,勇毅侯绷着一张脸不吭声,不言不动就在门口站着,跟个黑脸门神似的。
承恩公压低声音问身边的柳忠:“小两口到底怎么回事?”
柳忠:“公爷,那是内宅的事儿,小的也不清楚。”
不一会儿高岭从内宅出来,他身后跟着好几个粗使的婆子,婆子们抬着一个软塌,软塌上盖着锦被,从形状能看出里面确实躺了个人。
高岭:“爹,岳父,娘子她身体确实不好,最近一直头疼起身艰难。”
“见过爹爹,我……”
勇毅侯上前两步掀开棉被一把拽住软塌上人的衣领子将其提溜起来,整个动作那叫一个行云流水,完完全全的一气呵成没有半个多余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