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儿子承恩公直接开骂:“你个孽障,与你媳妇之间是怎么回事?勇毅侯为何一大清早就要过来?”
“爹。”高岭立刻跪下:“都是儿子的错,儿子房里有一名妾室怀了身孕,儿子想着自己一把年纪至今无子嗣近日对她就难免宠溺了些,李氏看不过罚了那妾室,我心疼孩子就同李氏吵了两句,李氏动手打妾室我一着急推了她一把,爹,都是儿子的错,我一会儿跪下给侯爷赔不是就是了。”
承恩公难看的脸色缓和了几分:“你也是的,好好的动手做什么。”
高岭满脸乖顺:“是,儿子知错了。”
“起来吧。”承恩公脸色又好看一些,走到大门口处听着铜锣声越来越响亮,脸色重新归阴沉。
京城里请客吃饭讲究的是三天为请,两天为叫,当天为提溜。登门拜访也是一样的,当天下拜帖当天就来那就是明晃晃的打脸。
勇毅侯今日骑着马来的,到门口下马。
承恩公的脸上立刻挂起不太自然的笑意:“亲家怎么一大早就来了?刚这混小子给我认错了。”
高岭躬身施礼:“小婿拜见岳父,都是我的错,不该一时情急就失了分寸。”
“哦?你的错,你做错了什么?”勇毅侯藏了个心眼,说到底他现在不太信李慧,他很担心这是李慧耍的心眼故意弄这么一出,虽然这个概率非常之低,勇毅侯还是防了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