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侯夫人不明白了:“那她怎么没过来?”她让郑嬷嬷去叫人的。
郑嬷嬷:“话茬不对。”
“话茬不对?”侯夫人越发的糊涂了,这都是哪跟哪儿啊?
郑嬷嬷一脸恍惚:“我过去的时候,正好听见二奶奶说粗柳簸箕细柳斗,世上谁见男儿丑,这都是哪跟哪儿啊?我也没进去,直接就回来了。”
宁夫人同样傻眼,怎么好端端的说这么一句话?迷茫的两人没看到郑管事缩了缩脖子。
好一会儿,宁夫人才疑惑道:“这似乎是在说某个男子?”后宅谈论某个外男这可是大忌。
郑嬷嬷沉默,她也是这么认为的,她同样知道这是大忌,所以才没进去。
发现事情往一个不可预料的方向奔去,郑管事不得不出声:“这个时间想必范总管也在回话。”
宁夫人,郑嬷嬷,屋里的丫鬟齐齐看向郑管事,但是每个人眼里都是疑惑。
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郑管事一咬牙:“夫人,咱们二爷到了那边之后变化有些大,我一开始都没敢认呢。”
宁夫人顿时弯了眉眼:“能不大么,他离开家的时候才十五,现在可都十八了,个子……”宁夫人突然顿住,看着郑管事。
郑管事缩了缩肩膀:“不知道是那边风沙太大又太干导致的,还是二爷脸色擦了什么,二爷现在的肤色略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