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妹。”彭氏走到李瑾身边握住她的手:“人家都说兄弟齐心,其利断金,我想这话用在妯娌身上也是一样的,你我齐心才能将府里上上下下料理清楚,不然这么一大家子,我也没经过多少事,也胆颤呢。”
陈冠清连连点头,崩了一整天的脸终于露出一点笑意:“不错,你大嫂说的有道理,谁不都是从年轻的时候过来的,慢慢学就是了,下人们但凡有仗着资格拿乔的,不必顾念什么,也不必回任何人,直接卖出去就是。”
随着陈冠清话音落下,外面站着的不少管事提前感受到了冬日的寒冷,脖颈后面冒凉风。
陈冠清:“传我的话,老太太和太太年纪大了,以后都在各自的院子静养,不要打扰她们。”
朱氏眼睛一翻直接昏死过去,她心心念念的管家权,她的婆婆款,她什么都没有了。
处理完家事,陈冠清立刻给勇毅侯府写了一封拜帖,明天他要亲自带着陈致宁去侯府赔礼道歉,将写好的拜帖派人送过去,陈冠清扫了一眼自己的大儿子,见他同样一副震惊不已的样子,真是连生气的力气都没了。
除了吟诗作对,他大儿子就没关心过任何事任何人:“大老爷身体不好,就在家里好好养病,今年不必出门了。”
陈大老爷:……
陈冠清说道做到,第二天正好是休沐日,他命人将陈致宁扔进轿子里又命人请李瑾,一同前往勇毅侯府。
陈冠清是正三品的太仆寺卿,他亲自来拜会,勇毅侯留在家中待客,又开了大门迎接,陈冠清看到勇毅侯的那一刻,一直提着的心终于略放了放,老友肯见自己就表示还有转圜的余地。
李瑾回到后宅去了侯夫人的正房,一家子的女眷都等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