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孟蝶装病的人顿时沉默,一个女人装病,她可以是心口疼,可以是头疼,可以随便一句不舒服,就没有拿妇科装病的,多晦气!
当然,也不是每个人都相信的,这些人认为孟蝶心黑手狠,用妇科病装病这种事她也是能干得出来的,不过只是极少数人。
那些极少数孟蝶不考虑,爱信不信,横竖表面上她就是病了,病得还挺严重。栖霞院中早早的就开始熬药,药味儿飘满了整个院子。
杏黄确定药味儿飘到了院子中的每一个角落,这才将药罐从炉子上拿下端进卧室。
孟蝶坐在床上正啃着牛肉干:“放外间放外间,这味儿实在是太大了,呛得慌。”
杏黄一撇嘴:“您也知道呛的慌?好不好的偏要装病,多晦、不好啊!想要低调,大不了就不出门呗。也没有正经的亲戚必须走动,咱们就窝在侯府里,那些人还能把咱们绑了去?”
“绑是不能绑。”孟蝶又啃了口牛肉干:“一直不出去我倒是无所谓,母亲那边雪青听连翘说,从去年初冬开始,帖子就逐渐增多,冬天天冷,大家还能悠着点,现在开春,正月都没出,帖子就接到六个了。好处是我们得了,回绝别人这种得罪人的事儿让母亲去做,哪能这么做事。”
杏黄:“那些人可真讨厌,想赚银子不会自己想办法。”
雪青迈步进来:“二奶奶,大奶奶过来了。”
“我睡觉了。”孟蝶连忙将牛肉干装入碗中,拉高被子,将自己和碗一同盖好。
杏黄赶紧将床幔撂下。
温氏轻手轻脚的迈步进屋,一眼就看到了撂下的床幔,她立刻又退了出去,杏黄跟着来到外间。
温氏:“你们奶奶睡了?”
杏黄:“是,我们奶奶自从病了以后精神就不大好,总是昏昏沉沉的,刚吃了药就眯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