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嬷嬷捧起宁夫人的手,把她手上的戒指退下来,一边拆头上的首饰一边说:“谁让我们二奶奶最是守礼,深居简出呢。”
“前些日子,二奶奶娘家的四婶子母亲过寿,虽说是隔房,可现在孟家在京中无人,二奶奶若是以孟家出嫁女的身份去恭贺,谁也不能说出什么。”
“我听说有多少人都想在那天攀扯二奶奶呢,没想到咱们二奶奶压根就没出侯府,只吩咐下人送了一份厚厚的重礼,真是体面又好看。”
宁夫人脸上终于带了一丝笑意:“蝶丫头知书达理,做事周全又擅陶朱。”宁夫人叹息一声:“就是不知道,我的二郎有没有那个福气。”
郑嬷嬷:“夫人,外人不了解,咱们自己人还不知道么?二爷从小就被说为是练武的好苗子,略长大一些,就打遍同龄无敌手,再大些,侯爷都说,世子和几位老爷与他单对单,没一个能打得过他的,您就放心吧。”
“我知道。”宁夫人点点头:“当年老祖宗被拉去参军,也不过十三四岁,武将家里,哪能不去战场上拼杀?安享富贵只能每况愈下。”说着说着又红了眼眶。
郑嬷嬷鼻子一酸:“夫人。”
宁夫人:“这些道理我都懂,只是哪个当娘的能不惦记呢。”
郑嬷嬷:“夫人,有二奶奶那样好的媳妇为他积德,二爷定能逢凶化吉,遇难成祥。”
宁夫人终于露出笑颜:“这倒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