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长叹一声:“摊上什么样儿的兄弟也不是他能决定的,否则当年也不至于分家就断了来往。”
皇帝:“母后还记得?”
“记得,怎么不记得?”太后冷哼一声:“为着这事儿,孟卿家明明政绩卓越,先帝偏偏压了他六年不曾给他升官。”
皇帝:“他们一家子都不容易。都说谋反当株连九族,嗐,祁王还是朕的弟弟呢,朕也是妥妥的九族之列。”
太后被勾起的怒气一扫而空,噗哧笑了:“哪有陛下这样的算法。”
皇后也一笑:“母后,妾身觉得陛下这是惜才了,不过他们一家子倒确实是人才。”
慈宁宫中一团和乐。
琼林宴毕没两天,圣上突然下旨,临泽县令病退准奏,由孟长生接替临泽县令,接旨后即刻上任。
“二奶奶,二奶奶。”杏黄跑的飞快:“刚刚二门的小幺来传话,说是圣上下旨任命老爷为临泽县令。”
孟蝶豁的一下站起身:“可是真的?”
“真真的,我一连问了三遍呢。”
孟蝶大喜过望,成了,可算是成了:“老天待我不薄,终归没枉费我的一番谋划。”
杏黄扶着孟蝶坐下:“怎么不说说二奶奶这些日子熬了多少夜?蜡烛都烧没了不知多少根,现下终于可以歇一歇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