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济桓十分光棍,直接大方承认:“陛下圣明。”
“你呈上去的试卷文笔很差?”礼部尚书叶思衡好奇道。
裴济桓一笑:“压根就没有文笔。”
周边几位大人嘴角齐齐一抽,没有文笔?这到底是怎么考上的进士?难道真的是观念奇佳?众人顿时好奇不已。
阅卷的皇帝渐渐收敛了脸上调侃的笑意变得愈发严肃,一篇文章看完垂下眼眸陷入沉思,好一会儿才撕开糊名:“宣庄鸣。”
众大臣一顿,竟然直接叫来问话。
庄鸣从等候的偏殿重新来来到文华殿,三拜九叩:“微臣参见陛下。”
皇帝:“你这篇文章中写想富国可行商,你认为商能富国?曾有赵国便大肆行商,最终国土面积狭小,还经常被外族侵略以至于年年向外赔款,连皇帝都被敌国虏去了,可见商之一道是动摇国本之物。”
庄鸣稳了稳如雷的心跳,告诫着自己不慌不慌,侄女儿押题押中了,陛下问什么她也押中了,陛下现在问的他事先练过,知道怎么答。
在心中略略安慰自己一番,在外人眼中就是他在思考怎么回答。
庄鸣:“启奏陛下,微臣说的行商与赵国鼓吹的行商完全不同,赵国行商,商人皆以赚钱为目标,倒买倒卖以此牟利实属国之蛀虫。微臣说的行商富国绝非如此,微臣说的行商以互通有无为根本,丰富百姓的物资为基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