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黄立刻道:“我明儿到范嬷嬷家。”

“蝶丫头。”

“三婶子!”孟蝶连忙快步迎了出去:“三婶子安。”

周氏拉着孟蝶的手满脸是笑。

孟蝶同她一同进屋:“三婶子今儿怎么有空到我这里坐?也不事先告诉我让我准备准备。”

周氏:“都是一家子人,弄那些虚的做什么?我今儿来,一是拿你的身量尺寸,二则是有些事情问你。”

孟蝶:“三婶子尽管问,我必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两人一同走到正厅,孟蝶请周氏坐下,又从露微手中拿过一杯茶奉给周氏。

周氏接了茶杯:“你快坐吧。”

孟蝶这才坐了:“三婶子想问什么事?”

周氏喝了口茶:“前些日子我不是问咱家薏哥儿要学文章考科举么,虽说有先生,我还是不大放心,想问个明白,他现在要先学什么?可是诗词?”

孟蝶:“若是要考科举,诗词是不大重要的。”

“不大重要?”周氏懵了:“我听他们说,考试的时候都会让作诗的。”

孟蝶:“确实会让作诗,只是诗词在评卷的时候占比很低,考官最最看重的还是策论答的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