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氏也连连点头:“咱家在京城的古旧你心里知道都有谁就行,平日里不必联络,关键时候直接请帮忙,他们会帮忙的。”

孟蝶有些迟疑:“人情往来人情往来,只有人情没有往来,人情怕是不值钱。”

沈氏脸上露出一点笑意:“你忘了刑部?”

孟蝶恍神一瞬间,年幼跟着祖父读书时,她记得祖父有位至交好友经常来他家,他还抱过年幼的孟蝶呢,只是后来不知怎么就不得见了,但她记得那个人,那人是现在的刑部尚书。

“十年前为着一桩大案,他们不得不明面断了来往,实际上他们当年在同一个书院求学,金兰之交通家之好。”

有这样位高权重的人帮忙盯着朝堂上的机会,孟家又未曾失去圣心,这就是孟长生说孟家绝对不会被迫嫁女的底气。

沈氏换了个话题:“还有一件事,你姑祖母家中没出事前来过信,说是你三表叔要参加明年的科考。”

孟蝶:“我知道这事,原本去岁秋就应该到咱们家。”

“对。”沈氏长叹一声:“结果出了事,他那边也不知道怎么样了,不过咱们家都只是贬官,你姑祖母一个出嫁女,想必更不会受到牵连,今日一早你祖父已经给那边去信报平安,也把你嫁入勇毅侯府的事儿说了,若是今年冬或者明年春表亲来赶考,你有余力,尽量帮一帮。”

“好。”

这位姑祖母就是孟庭义继母唯一的女儿,孟庭义的妹妹。

时间匆匆,几句话的功夫,孟家上下不得不继续赶路,离别愁绪笼罩着孟蝶周身,孟蝶眼中含着泪目送孟家老老少少离去。

从此以后,相隔千里,天各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