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氏还是有些不放心:“二郎上面有一位嫡长兄,你也是知道他的,如今他娶妻温氏,她不单单是你大嫂,也是未来李家的宗妇,你过门之后要事事看她如何去做,不要强出头。”

“娘,我知道。”

沈氏点点头:“这一次替李二郎来迎亲的是四房不足十岁的嫡长子,四房本就嫡出,又派嫡长子来迎,给足了我们孟家面子,你过门之后一定要好好孝顺公婆。李家对我们孟家仁至义尽了。”

孟蝶:“我都听说了,无论是聘礼还是请的媒人,李家都做到了周全,他们如此,外面那些想嚼舌根的也没了由头,这般情义我都懂的。”

沈氏用帕子按了按眼角:“你懂就好,你说的对,这样的人家说不得真比去甘州撞大运……”

噼里啪啦的鞭炮声打断了沈氏的话,外面的人纷纷进门,沈氏纵然万般不舍,依旧亲自为女儿蒙上了盖头。

孟渊作为长兄,由他背着孟蝶出门。

背好妹妹,孟渊一步一步走向门外走向花轿,他走得极稳也极慢,短短的一段路,如果不是怕误了吉时,他似乎能走到地老天荒。

孟蝶坐进轿子那一刹那,她听到孟渊梗咽的声音:“妹妹放心,我一定刻苦读书,争取早日金榜题名。”

离别的愁绪终于破开孟蝶一贯的乐观笼罩在孟蝶周身。眼眶突然泛红,孟蝶知道无论她说的怎么有理有据,生在大易朝长在大易朝的家人们,终究是觉得委屈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