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个道:“不会有错,我还见过他一大早去街边吃馄饨呢。”
“啊, 你要这么一说那对了, 玉亲王爱吃街口那家小馄饨,摄政王还一大早亲自帮他买过。”
“如此说来, 摄政王待他也是极好的。”
“真心喜欢应是真心喜欢的,就是这玉亲王,他到底是皇室中人,怎愿意屈居人下啊。”
这段时日,净夜也练了一些内功功法,耳力比之前好了一些。
这些人的谈话,一字不落地落入了他耳中。
张大人显然也没想过,净夜会出现在这里。就连净夜那被过继过来的便宜儿子,也是愣怔在那里。
那孩子到底年纪小,也沉不住气,他静静瞧了半响,倒是忍不住低声问张大人:“这真的是玉亲王吗?”
萧濯身边的护卫耳力好,这会儿忍不住嗤笑了一声:“小王爷当真可笑,方才还跪在这里,哭你父亲死得是如何惨,哭你没了爹,是如何可怜。怎么,如今你亲爹就站在你眼前了,你倒不认识了?”
这话一出,在场有人忍不住笑出声来。
当然,也不是谁都敢笑的,有些看热闹的,刚咧开嘴,便收了回去。
张大人显然也没想到净夜会出现。
事实上,净夜到底去了何处,是否活着,张大人也不知道。
只是皇上告诉他,一口咬死了玉亲王已死,将这罪落在摄政王头上才是。
朝中大臣受萧濯压迫已久,若能借此机会,除掉萧濯,那自然是最好不过。
张大人毕竟是老臣,尽管出现变故,他还是很快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