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萧濯低声问。
“是有点,其中有几个大臣,私下里没少腹诽我就是个卖……”净夜适时闭了嘴,大约是他自己都觉得难以启齿。
萧濯倒是拧了眉问:“说说,是哪几个?”
陈良的消息网远比摄政王府的还要广阔,就连这些京中重臣私下的私密话,都能知晓个一清二楚。
故而,净夜听到的消息,萧濯未必听得到。
净夜不想找麻烦,索性便道:“没什么,你莫要操心这个。”
萧濯脸色阴郁,道:“都让你觉得受委屈了,那定是不能轻饶。这天底下,除了皇上和太皇太后我要给几分面子,其余任何人,我都不放在眼里。要让我知道,有谁嘴贱,必得给他们灌一副哑药下去,让他们永远都开不了口。”
净夜看萧濯那副阴沉沉的表情,就知道他说到做到,且绝不会磨蹭。也许净夜这边说了名字,那几个大臣明日一早,定是就不能再说话了。
可净夜不想闹这么大,索性便扯了扯萧濯的袖子,道:“你别闹了,今日是我生辰,你还没说要送我什么呢。”
萧濯神色这才有所舒缓,他掏出了怀中一块玉,戴在了净夜的脖子上。
“这是找大师开过光的,他之前还救过你,十分灵验。这护身的玉符,戴在身上,可保你岁岁安稳。”
萧濯给他戴上之后,便小声问:“这原来的绳结我瞧着太粗,生怕磨到你娇嫩的皮肤。如今这绳结是我亲自选的棉绳,你戴着看看如何?若是不好,我再换个来。”
很是普通的玉符,可却是净夜今日瞧着最舒心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