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夜伸出手,轻抚着萧濯的眉眼,他自私地想,此番生辰,是否可以当做是萧濯给暮云重庆生?
暮云重这个名字,他已经很久不叫了。
萧濯睁开眼,抓住了净夜的手道:“怎么了?没想好要同我讨什么?”
净夜勾唇笑了:“确实没想好,王爷整个人都是我的了,我还能要什么呢?王爷若真想送我什么,那便要惜命,好好活着,才是我最想要的。”
萧濯笑了:“有了你,我自然会好好活,也不舍得死。你不妨再想想。”
净夜窝在萧濯怀中道:“王爷送什么给我,我都开心。只要是王爷送的,便好。”
之后又过了两日,净夜被召入宫,正好小皇帝也提起了此事。
“下个月便是兄长生辰,兄长开府时,事情太多,并未办开府宴。此番生辰宴,必不能少了。朕已经吩咐小全子,全程操办你的生辰宴。只可惜,兄长府中缺一个主事的,若有当家主母,此事自可为兄长好好操劳。”
净夜垂首笑道:“臣也没过过生辰,也不知生辰该如何过。李管家办事妥帖,他来操办就好。”
小皇帝听闻此言,倒是叹了一声:“兄长这许多年,在隐水寺受苦了。”
净夜摇头笑道:“不知苦不苦,那便是不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