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夜刚坐下来,便问他:“都读过什么书,可考过功名?”
那人没想到净夜会问这个,只垂眸道:“未曾考过功名,读过四书,少时也读医书,后来去军中帮忙,再之后,便在程大人跟前侍奉。”
他所言的这位程大人,便是阿罗的那位副将。
净夜盯着他看了一会儿道:“听闻,你与程大人关系极好,同吃同住,可有此事?”
这人倒是坦诚,他直言道:“是,程大人是吾此生挚爱。”
净夜轻笑了一声:“挚爱?那他知道在他死后,你会借用他之名,背刺他的兄弟吗?”
这人闻言,立马站起身道:“你胡说,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程大人。什么兄弟,阿罗根本没有把他当兄弟,若是阿罗将军功还给了程大人,程大人绝不会到死,都只是一个小小副将。”
净夜勾唇笑了。
这人见净夜的表情,便恍然道:“你根本没想处置阿罗对不对?阿罗是摄政王的人,而你是摄政王的枕边人。”
净夜低着头默不作声,仿佛默认了他的话。
这人忽然狂笑了一声:“真是可笑,我还以为这世间,只有无能之人,无可反抗之人,才会甘于人下。可你是亲王之尊,竟也要跪在摄政王跟前,摇尾乞怜。”
萧凛闻言,顿时动了怒,他厉声喝道:“你莫要胡说八道,冲撞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