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日后萧濯败了,净夜也想借势,救萧濯一命。
萧濯对他有情有义有恩,净夜觉得于情于理,他都该为萧濯搏一回。
净夜回神,低着头笑了笑:“时候差不多了,再让皇上等,好像也很没道理。王爷,我先走了。”
萧濯不舍,却还是松开手,对着净夜点了点头。
在净夜下车之前,萧濯还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和冠帽。
小皇帝在御书房等着净夜,净夜前去拜见之时,小皇帝神色如常,笑着起身将净夜扶了起来。
他还如以往一般亲昵,一边让净夜坐在他对面,一边笑着道:“朕听说,摄政王将你拦在宫门口,硬是拖延了一会儿才让你过来,他都同你说什么了?”
小皇帝极少问这么私密的话题,所以怎么答复,也是门学问。
净夜看起来十分无害单纯,他笑了笑道:“也没说什么,就是叮嘱臣时刻要把萧凛放在身边,护卫臣的周全,还说以后遇上像潘英那样的男人,能躲则躲。”
净夜提起潘英,小皇帝忽然道:“此事,朕已经重重责罚了潘英,为你出气。今日萧濯在早朝上说的一句话,朕还是认同的,他说择官还是以德为先,潘英德行不佳,朕想来想去,还是觉得他不堪大用。”
小皇帝似乎也不愿意多提潘英给净夜添堵,便又温和地问:“摄政王还同兄长说什么了?”
净夜低头苦想了一会儿,忽而摇了摇头道:“好像再没有什么了,哦对了,他还说……”
净夜霎时住了嘴,像是不好意思同小皇帝讲一般,小声道:“回皇上的话,他也就说这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