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濯轻哼一声:“我倒是想打死他, 不过他没这么容易死。我不用打听便知道,他定是伤得不轻。此番祭祖大典, 他去不了了。”
净夜吃得差不多了, 这才放下筷子, 拿起手帕,一边慢条斯理地擦着手, 一边叹气道:“如此说来, 以皇上多疑的性子,定会觉得你是故意借此机会打他,就是不想让他在祭祖大典时, 保护皇上的周全。”
萧濯也笑道:“我从不妄自揣测圣意, 我嫌累得慌。那小皇帝愿意怎么想就怎么想,管他作甚?”
萧濯说完, 又盯着净夜问道:“倒是你,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今日我没有出现的话,你该如何应对?”
说实话,净夜没想到潘英会突然发丨情,那模样,活像是被谁下了降头。
不过,就算是萧濯不来,净夜也有法子对付他。
净夜将擦过手的手帕放在托盘里,语调里带了几分冷意:“就凭他,是别想动我分毫的。”
净夜自打跟了萧濯之后,便一直是温柔如水,软绵绵的性格。
而今他在萧濯面前太放松了,竟不自觉间露出了这样的面容。
等净夜意识到这样不对,转头去看萧濯的时候,萧濯倒是没什么特别的反应。
他只是看着净夜道:“别只是光说不练,你也得告诉我,如果我没去,你打算如何对付他?”
“你这身子骨刚恢复不久,还弱得很。可潘英不同,他头几年在外征战,后来又常年在教场练兵,可从未懈怠过武力。就算是你身边有萧凛和纳其纳多,可人家身边也有潘润和潘林,武功皆是不弱。若真动起手来,我只怕你会吃亏。”
净夜抓起了萧濯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他又恢复了那副软绵绵娇里娇气的样子。
“我不是还有王爷给我的保命暗器嘛。再说王爷千万别小看了纳其,潘英可是打不过他的。至于我,逃命的手段还是会一些的。如潘英那等腌臜杂碎,可休想动我分毫。”
净夜的脚链可化成短刃,手腕上还有暗器,他袖口里还藏了陈良给的毒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