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夜其实不算太饿,他一边吃着东西,一边瞧着这街上来往的马车。
只是瞧了一会儿,净夜便泄了气。
他心想道:“万一他和萧濯错开了怎么办?又或者萧濯太累,没注意到街角的他呢?他这一番折腾,岂不是白忙了?
净夜觉得自己现下心性越发不稳了,他居然为了见萧濯一面,一夜不睡,跑到这街角候着。
“我真是疯了。”净夜低头嘟囔了一句。
萧濯的轻笑声从身后传来:“怎么了小祖宗,叹什么气呢?”
净夜听到这动静,又惊又喜,可转过头看到萧濯那似笑非笑的样子,又冷下脸道:“怎么是你啊,你来这干什么?”
萧濯坐到他身侧:“本王也纳闷呢,是玉王府的膳食不合胃口,这天还没亮呢,玉王爷便出来偷吃了?”
他刻意在“偷吃”两个字上加了重音,仿佛是猜出净夜所思所想一般。
净夜气得丢了筷子:“不吃了,看到某个讨厌的人,气都气饱了。”
萧濯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陈良,道:“纳其护卫慢慢吃着,本王有私密话,要同玉王爷聊。”
陈良还没等反应过来,萧濯便紧搂住净夜的腰,将人带上了萧濯的马车。
平旦时分,夜与日的交替之际,马车外隐隐可听见马蹄声与吆喝声,萧濯将人按在马车的软垫之上,一只手,从膝处慢慢往上探……
萧濯盯着净夜那秋水般惑人的眼,一字一字地问:“你想本王了吗?”
净夜紧咬着下唇,摇了摇头:“不想,一点都不想。这两日,没有王爷烦我,我真是高兴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