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英一边整理着玉带,一边冷冷道:“不必了,带在身边也不方便。其实易兄你不必自作聪明,我对那暮云重,早就没心思了。”
人都死了,有没有心思都不重要了。
当初潘英亲手砍下暮云重头颅的那一刻,就决定斩断情丝。
他要的是暮云重的心,既然得不到,旁人也别想得到。
可现在,潘英有了新的念想。
或许,那柔弱无骨,整日里就知道撒娇的净夜,更惹人怜。
潘英离开之时,还不忘提醒易水寒:“那摄政王行踪诡秘,咱们的计划施行之前,你要小心一点。万一被萧濯连锅端了,我也救不了你。”
易水寒自负到了极点,他轻呵一声道:“这江南是我的地盘,摄政王就算是有千般能耐,在我这,也得给我卧着。”
潘英轻嗤一声:“别太掉以轻心,到时候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潘英和萧濯打这么多年交道,凡是如易水寒这般看轻萧濯的,都死得很惨。
潘英只能祈祷,这易水寒再活得久一些。
潘英走了,净夜本以为今晚这出戏,应该结束了。
谁知道那易水寒竟挑起暮色的下巴,轻呵了一声:“你可真是个废物啊,连潘大将军都留不住。这几年在你身上花的心思,算是全白费了。”
暮色跪在那里,不敢应声,而易水寒却看着他笑了笑:“罢了,潘英那狗东西,没准是不行事,也不能全怪你。”
暮色跪伏在地道:“谢帮主体谅。”
易水寒一下又一下地轻拍着暮色的脸,最后他解开玉带,对着暮色道:“也不能暴殄天物,你来伺候我便是。”